因为我从始至终想要的,就只有锦花而已!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放肆!”上官月红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直接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欧阳子渊一眼,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对他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上官月红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子渊,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欧阳子渊,锦花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我决不能容许她在外受到一分一毫的损伤!我已经给了你最后的忠告,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上官族长,你给予锦花的呵护,我一定会成倍地回馈给她。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她无虞,哪怕她少了一根寒毛,我都不会原谅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