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突前行、横行直走,二话不说就凭借一个箭步瞬行到欧阳子渊的身边。
她温柔似水地蹲下身子,一边慌里慌张地扶起欧阳子渊,一边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关切道:“子渊!子渊!你没事吧?”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
他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回应道:“没……没事,只不过是单纯摔了一跤而已,与上官族长无关。”
上官锦花愁眉不展、怒气冲冲,径直上前一步直面上官月红,不甘示弱地怒斥道:“妈,你太过分了!”
上官月红愤愤不平地把身子转到一侧,像是懒得再搭理这不可理喻的两人。
上官锦花本想接着与之辩驳,但还没等她开口,欧阳子渊便是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猝不及防地搭在了上官锦花的肩膀上,致使她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长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