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承之人代为效劳。”
宇文泽清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还有这种事情?”
“现在这件事情在奇阳峰上闹得沸沸扬扬,想必一定是千真万确、确认无疑。”
宇文泽清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说:“原以为他在七天之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之后会消停一段时间,结果他居然会是如此的猖獗放肆,还敢在一个晚上对两位族长大打出手、拳脚相向,看来我爷爷的死只是一个开始,我宇文世家只是运气不好,这才成了异术家的头号目标而已。可就凭异术家的力量,要将我宇文世家灭门又有何难?只是他斩草不除根,做事留后患,教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他的最终目标究竟是什么了……”
宇文学松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愣是不敢直视宇文泽清炯炯有神的双目,仿佛只要跟她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宇文学松低垂着脑袋,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