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妈又怎么可能会受此重伤?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不是偏执不化、冥顽不灵!”
“好了!”夏侯楚君板着一张冷漠无情地脸,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事已至此,你再怎么训她都没用,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夏侯晓苏一听,顿时就沉不住气了。
她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身后,这一时之间,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半天喘不上气。
见夏侯楚君如此偏袒影儿,夏侯晓苏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其头顶上方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夏侯影儿的心中一阵触动,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免会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侯晓苏飞快地转过身,回过头,无所畏惧地直面夏侯楚君,进而皱着眉,苦着脸,很是不服气地反驳道:“妈,你都伤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