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志远把这一曲吹完为止。
西门志远的埙声悠长,听得上官锦花浮想联翩、遐想无限。
但当他的埙声戛然而止时,上官锦花又会从无限的遐想当中回过神来。
西门志远把竹埙塞进口袋,小心保管,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奔着上官锦花而去。
而上官锦花则是大步流星往前,只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就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西门志远面前。
西门志远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上官锦花,每当看到她时,便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好像一切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上官锦花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而后更是露出一排洁白如雪大牙齿,咧嘴一笑道:“志远兄,你的埙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西门志远轻声笑笑,饶有兴致道:“听得懂的人才觉得好听,听不懂的人,任凭我如何吹奏,都无异于对牛弹琴。”
“志远兄说得对!”上官锦花自信一笑,附和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这世上能听懂志远兄埙声的人,真可谓是寥寥无几了。”
听到此处,西门志远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动,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