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上官锦花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漠然置之道:“对不起,志远兄,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我其实……”
“如果你的对手是欧阳子渊呢?”西门志远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
上官锦花怔在原地,愣住良久,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什……什么?”
西门志远面不改色心不跳,苍白的脸上已经没了任何表情。
他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诚惶诚恐道:“如果你的对手是欧阳子渊,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刚正不阿、正直无私吗?你会不会像我一样,处处想着让他,处处想着让他赢,处处想着成人之美?”
上官锦花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一本正经道:“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志远兄,想必你一定是累了才会说出如此糊涂的话,今晚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上官锦花转身就走,就连头也不带回一下的。
可上官锦花这路还没走几步,西门志远却是特地提高了音量,冷嘲热讽道:“你看似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