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动手呢?再说了,我此行前来,并无恶意。”
夏侯晓苏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冷嘲热讽道:“异术家说这番话时,果真是一点儿都不害臊。每至术法大会前夕,异术家总会出来行凶作恶,草菅人命,怎么?原来这次是把目标放在我的身上了?”
“呵。”欧阳剑耀苦笑一声,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开口道,“夏侯大小姐,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此番我不是来害你的,而是来帮你的。”
“帮我?”夏侯晓苏渐渐放松警惕,把两指放了下去,进而冷笑一声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异术家能不害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又岂敢劳烦异术家帮我呢?”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眼欧阳剑耀,然后才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漠然置之道:“异术家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如果今晚我不能安然无恙地离开,我夏侯世家上上下下,决计不会放过你。”
说罢,夏侯晓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转身就走。
她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夏侯晓苏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平安无事地全身而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