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决然地斩断她的一层衣襟,致使上官锦花在转了个身的同时,心急火燎地向后退了出去,与之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至此,西门志远的归心剑法才勉强算是走完了一套流程。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裂开的衣襟,顿时感到一丝丝棘手,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
西门志远潇洒自如地把佩剑连连转了好几圈,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郑重其事道:“锦花,你不是我归心剑法的对手。若我使出全力,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败下阵来!”
“哦?是吗?”上官锦花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已经胜券在握、胸有成竹。
她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疯狂暗示道:“那志远兄不妨看看你的剑上,是不是多了点儿什么东西呢?”
西门志远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