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可尽管如此,两人依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此所谓一切尽在不言中,心有灵犀一点通。
上官锦花温柔似水地莞尔一笑,笑得欧阳子渊的心都快要被暖化。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不管在明日的术法大会上两人究竟会处于怎样的一个境地,起码当下,他们还是其乐融融、一片和谐,也许到了术法大会上时,亦是如此。
……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美好而平静的夜晚转瞬即逝,那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当一缕灿烂的朝阳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术法大会的半决赛如约而至。
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已经在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