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去形容,其慌慌张张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官锦花,亦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
双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彼此,好像是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共识。
两人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上官锦花稍稍皱眉,心里想道:“子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欧阳子渊把脑袋放空,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没有做,眼里好像只剩下上官锦花,全然没有其它事物的容身之处。
二人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短短须臾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
欧阳子渊的脸上满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而上官锦花则是与之恰恰相反。
上官锦花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紧接着,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