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已然是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只要欧阳族长不会为了你家子渊徇私舞弊就好,一炷香而已,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的工夫罢了。我倒要看看,这一局还能有什么转机。”
“好啊。”欧阳剑耀漫无目的地长舒一口气,悠哉悠哉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罢,两人便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的身上,使得他们二人在一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上官锦花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欧阳子渊可以平安无事地顺利脱困。
可欧阳子渊的梦魇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够击败的?
现在的他可是正被异术家踩在脚下狠狠地摩擦呢!
异术家的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践踏着欧阳子渊的胸口,那就像是一座沉甸甸的五指山,蕴藏了不可阻挡的千钧之力,致使欧阳子渊憋红了脸,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两条由邪气汇聚而成的飞龙死死咬住欧阳子渊的肩膀,迟迟不肯松口,仿佛是铁了心了要置他于死地。
欧阳子渊呈现出一副痛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