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苦口婆心道:“锦花,其实你大可不必……”
“恭喜你啊!”上官锦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言语道,“还有一场决赛,可要再接再厉哦!”
欧阳子渊怔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才相当释怀地淡然一笑,一时之间,其乐融融、温馨和谐。
上官月红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对上官锦花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当然了,她也应该感到庆幸,起码上官锦花总归是没在术法大会上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晕厥过去,否则还真是有些难以收场。
当欧阳子渊和上官月红离开练武场各归其位,欧阳剑耀对欧阳子渊的表现当然很是满意,但上官月红对上官锦花的话,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上官锦花在不经意间跟上官月红对视一眼,但很快就又把脑袋垂了下去,仿佛但凡跟她对上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上官锦花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她当即就呈现出一副觍颜的神情,进而颤抖着声线,怯生生地喊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