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红把她捂住脑袋一侧的那只手拉了回来紧紧攥住,进而面不改色心不跳,轻声细语道:“没事,锦花,你没事,你方才只是一时激动,所以晕过去了而已,现在已经无伤大雅了。”
上官锦花暗暗喘了一口气,并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好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话锋急转道:“妈,女儿知错了,对不起。”
不知怎的,上官锦花在苏醒过来之后竟是变了个人似的,居然还良心发现,知道主动向上官月红承认错误了!
可上官月红面对上官锦花因受刺激而突然晕厥一事好像还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也不敢用过分的言语去怒斥她。
于是乎,这母女二人就像是交换了身份,交换了灵魂,交换了立场,使得原本的她们不再是她们,曾经的彼此才是她们。
上官月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慌慌张张道:“别这么说,是妈的不对。妈想清楚了,不该强迫你在术法大会上取胜。即便你真的闯进了术法大会的决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