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和悲怆的声线,苦苦哀求道:“爸……不要啊……”
欧阳剑荣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但还是特地提高了音量,道:“你不用担心爸!爸不过是一缕残存的元神而已,迟早会有灰飞烟灭的那一天,与其白白等死,倒不如牺牲小我,用最后的元神之力助你平步青云。如此一来,也算了了爸一个心愿。”
欧阳子渊没做回应,只是控制不住地放声惨叫,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痛不欲生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荣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道:“子渊,爸没能陪你长大,这碌碌无为的一生也没能帮到你什么,只希望用这最后的一缕元神之力,助你掌控体内的究极奥义!待到日后你小有所成,爸在天之灵,定然倍感欣慰!”
说罢,就连欧阳剑荣本尊都已经神形俱灭。
他挣扎着表情,化作一缕虚无之气,格外丝滑地钻进了欧阳子渊的体内,使得欧阳子渊就跟遭受了什么冲击似的,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