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进而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向欧阳子渊缓缓而去。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都仿佛敲响了死亡的钟声!
异术家堂而皇之地来到欧阳子渊的面前,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嚣张姿态!
他稍稍抬头仰视欧阳子渊,而后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道:“哼,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你越是想要睁开束缚,它就缠绕得越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绑得窒息了呢?”
欧阳子渊的胸膛小幅度地起起伏伏,却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稍稍低头,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底下的异术家,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欧阳子渊目眦尽裂、龇牙咧嘴,对异术家已然是恨之入骨、深恶痛绝,那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样子好似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随时都有可能将周遭夷为平地!
他用一种暗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