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艺术家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只是暗暗喘了一口气,沉声道:“子渊,在诸位族长面前,你辈分较低,姑且就先站在我的身边吧。”
“啊?”欧阳子渊慌里慌张地愣了一下,于不经意间跟欧阳剑耀对视一眼后,才后知后觉地答应道,“哦……是!”
欧阳剑耀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略显不耐烦地敷衍道:“我们与阁主萍水相逢,又为什么要听阁主的?更何况我们对阁主你一无所知,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子渊,你还是到叔父的身边来吧。”
欧阳子渊一听这话,再嗅一嗅现场浓浓的火药味,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慌慌张张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
正当欧阳子渊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艺术家好像冷笑了一声,抢先一步道:“没想到欧阳族长这般关心自己的侄儿,倒真是教我有些意外啊。不过子渊站我身旁便好了,毕竟我还有许多悄悄话想要对他细细道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