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欧阳剑耀的瞳孔更是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那慌慌张张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人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子渊痴痴呆呆地望着气贯长虹的艺术家,已然被其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他不愧是一阁之主,其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决非常人所能企及。
可欧阳剑耀非但不认同他的说法,甚至还有些不服!
他坐在座椅上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却是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并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
欧阳剑耀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脑袋上方都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