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家稍稍抬头,仰天发出一声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
他越是这样的处变不惊、临危不乱,欧阳剑耀的心里便越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
他拧着眉头,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情形,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艺术家才停下了他那肆无忌惮的猖狂笑声,像是全然没把欧阳剑耀放在眼里。
紧接着,艺术家拍拍欧阳剑耀的肩膀,心平气和道:“还请欧阳族长放心,我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欧阳族长又何必这般情绪激动呢?”
欧阳剑耀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低垂着脑袋,愣是不敢直视艺术家那帽檐下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仿佛只要跟他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似的。
“我……我哪有激动?!”欧阳剑耀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强装淡定道,“我只是不服阁主将我们十二世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罢了!诸位评评理,我们堂堂十二世家,何时像现在这般受制于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