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
艺术家慢慢悠悠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了子渊?你是唯一能够找到究极奥义的人,难道你不为此感到庆幸吗?”
“庆幸固然是有的。”欧阳子渊愁眉不展道,“只是依照阁主所言,子渊现在应当对究极奥义的力量有所感应才是。可子渊现在非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些虚弱乏力。我担心……”
“你担心自己能力不足,难当大任?”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艺术家便是抢先一步地将其一把打断道。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比沉重的叹息,叹息之中,满是惋惜之意。
可艺术家却是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他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