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被人种下了搜魂之术,找到究极奥义便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我……”
“不可!”欧阳子渊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他的叔父一举打断。
欧阳子渊后知后觉地看向欧阳剑耀,却又不知他这上演的究竟是哪一出了。
艺术家暗暗喘了一口气,兴致勃勃道:“敢问欧阳族长,为了我术士界的安危着想,给子渊种下搜魂之术又是有何不可啊?”
欧阳剑耀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一眼就盯上了一旁的艺术家,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艺术家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他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毫不留情地径直拆穿道:“这搜魂之术对我们现在的局势而言或许的确是大有裨益,可身中搜魂之术者,须得承受百虫噬骨、万蚁噬心之痛!子渊的身子正值羸弱之时,阁主倘若非要在这个时候动用搜魂之术的话,那便等同于要了子渊的性命无疑!”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瞬间就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大厅之内物议沸腾、议论纷纷,致使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