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站,就能散发出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强大气场,如今他这么一咳嗽,现场的喧哗声便是渐渐趋于平静。
他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郑重其事道:“还请诸位冷静一些,且听我娓娓道来。我若有意要害子渊,方才早就已经加害于他,又何苦救他呢?如此行径,岂不是多此一举?”
“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欧阳剑耀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猛地伸出食指指向艺术家,义正词严道,“你从一开始就对大家有所隐瞒,不过是仗着无从考察的兄长之友的身份才能与我们平心静气地交谈至此。诸位,阁主蓄意谋害命定之人,其罪当诛!还不快快与我一同讨伐此恶贼!”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欧阳子渊低垂着脑袋,却是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大吼一声道,“我相信阁主,他不会害我。”
欧阳剑耀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出于本能地上前一步,稍稍皱眉道:“子渊,别说胡话,快过来!这搜魂之术是何等恐怖?!就凭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