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浩清拧着眉头,愁眉不展道:“原来如此。异术家一直潜藏在我们十二世家中,难怪他会对我们的消息了如指掌。”
宇文泽清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端庄道:“即便当真如此,可此人究竟会是谁呢?”
艺术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振振有词地分析道:“此人深不可测、难以估量,其地位或高或低,或重或轻,但他既然选择不显山、不露水,或许就是我们相识之人也说不准。”
随着艺术家逐渐逼近真相,欧阳剑耀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可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给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不过东方定辉在听了艺术家头头是道的分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