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悦的怒色,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
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欧阳剑耀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愤愤不平道:“听阁主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要执意把子渊留下了?”
艺术家用镊子夹了一堆茶叶放在茶壶里,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听欧阳族长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让我把子渊留下啊?”
欧阳剑耀拧着眉头,厉声道:“子渊是我的侄子,我必须要带走他!”
“眼下不甚太平,子渊唯有留在我算术阁,才最是安全!”
欧阳剑耀的目光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而后冷冷道:“如此说来,阁主是非要强人所难不可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艺术家暗暗喘了一口气,从容不迫地应对自如道,“你不是子渊,如何知道子渊心中的想法?如何可以,决定子渊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