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欧阳剑耀挣扎着表情,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紧接着,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郑重其事地提议道:“既然阁主与我都想带走子渊,那不妨就让子渊自己决定去留,如何?”
艺术家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心平气和道:“无论如何,即便是子渊自己想走,我也会极力说服他留下来。而且子渊身为命定之人,我相信,是去是留,他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反倒是欧阳族长你,作为十二世家之首,眼下的局势,难道你不清楚到底是该让他走好,还是该让他留好吗?”
“你……”欧阳剑耀的心中一阵触动,甚至已经着急忙慌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他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而后怒气冲冲道:“你这是强人所难!子渊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识,你没有权力决定他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