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强装淡定地试探道:“这么说来,阁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交出子渊了?”
双方距离彼此不过只有半步之遥而已,可尽管如此,艺术家也还是无所畏惧地如实相告道:“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子渊都能跟我在一起,我也会极力劝服他留下来。可如果子渊有强烈的意愿要走,我自是不会为难于他。但这就要看,欧阳族长能不能让子渊心甘情愿地跟你乖乖离去了。”
艺术家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当即就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欧阳剑耀亦是不由得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
许是艺术家总是在言语上疯狂针对欧阳剑耀的缘故,使得欧阳剑耀一度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眉宇之间总是隐隐约约地流露出一丝愤慨。
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不过艺术家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么欧阳剑耀便是没有什么好与之争论的了。
他再三掂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