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地打量着他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节,仿佛能够看穿这斗篷之下的阴险与奸诈,“我只知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断然是心里有鬼,否则既身为自己人,又何须把自己的身份掩藏得这般严实,而不向众族长坦诚相待呢?”
艺术家冷笑一声,进而从容不迫地转过身、回过头,面朝欧阳剑耀道:“其中的原因我早已提及,那便是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这才不得不稍加掩饰,待到异术家死,我等大业将成,自是会坦诚相见,不再有所隐瞒。只是现如今敌在暗,我在明,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异术家,欧阳族长又教我,如何不防呢?”
欧阳剑耀暗暗一笑,其从容自如的脸上很是难得地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而且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他心如止水地长舒一口气,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游刃有余道:“也罢!既然阁主这般遮遮掩掩,又教我等岂能全心全意地听从阁主的号令呢?阁主想要与我们十二世家合作,总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
“我既选择搭救于你们,便已经拿出了诚意。”艺术家不显山、不露水地说,“欧阳族长像现在这样一味索求,真的不会太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了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