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阁主合作,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退让。可是子渊,他身为我的侄子,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他!其他的你想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子渊,是我一定要带走的!”
欧阳剑耀霸气侧漏的一番言语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艺术家的天灵盖上,致使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双方的相顾无言使得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两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随着时间的流逝,为欧阳剑耀沏好的茶水已经陷入冰凉,口感和味道更是随之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就像是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样。
艺术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说:“既然欧阳族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看来你我之间,是没得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