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看到满满一整杯的茶水,便是不由得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人们常说茶满欺人,艺术家此举,摆明了就是羞辱自己!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心里却是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欧阳剑耀心知肚明艺术家的立场和态度,故而只好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并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艺术家的身上。
他倒想看看,艺术家即便是对自己有再大的意见,难道还能给自己下逐客令不成?
只见艺术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壶,平心静气道:“既然欧阳族长从始至终仍是不相信我,我自然是无可奈何。不过欧阳族长不信归不信,不管你究竟信不信任,子渊,我总是要留下来的。”
艺术家的寥寥数语当即就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