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欣然自喜、开怀大笑。
他嘶哑着声线,沧桑道:“你不想早早离去,恐怕不是因为正与我聊到兴头上,而是想从我这老头子嘴里,得知更多有关你父亲的丰功伟绩吧?”
欧阳子渊低了低头,惭愧一笑,进而出于本能地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略显不好意思地尬笑道:“前辈果然精明,不出前辈所料,子渊正是此意。”
老人家的双手背过身后,仰天大笑三声,心潮澎湃道:“子渊啊,你我缘分未尽,这些言语,来日方长。只是眼下,还有一件更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当面处理。你若去得晚了,只怕欧阳剑耀会有性命之忧啊。”
一听这话,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子渊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那紧绷着的面庞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神色慌张地上前一步,惊慌失措地脱口而出道:“叔父?叔父他怎么了?”
老人家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他暗暗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