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世人所不容,自当损人害己,但它所蕴藏的力量之强,却也是不可否认、毋庸置疑。
欧阳剑耀被他们二人搀扶着缓缓坐在沙发上,其胸膛起起伏伏的模样显然是在微微喘着粗气。
欧阳子渊动用五行元术中的火术,十分贴心地为欧阳剑耀生起壁炉里的焰火,生怕他在夜间着凉。
他稍稍皱眉,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来到欧阳剑耀面前,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关切道:“叔父,你的伤势迟迟不见好转,要不我再用医术帮你试试吧。”
说罢,眼看欧阳子渊就要动用医术为欧阳剑耀疗伤,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剑耀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忽然起身,一把抓住欧阳子渊的手腕,而后幽幽从嘴里吐出三个字道:“不必了。”
欧阳子渊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剑耀的动作之快,难以想象,几乎到了难以用肉眼捕捉的地步,倒真是把欧阳子渊给吓了一跳。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