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了欧阳子渊一个措手不及。
欧阳子渊怔在原地愣住良久,进而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百思不得其解叔父怎会突然变得暴躁起来。
欧阳剑耀转过身去背对着欧阳子渊,进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难以压制胸中的怒火。
他的内心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可能从中喷涌而出,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
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其实就连欧阳剑耀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犯的这是什么毛病,他只感到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着实是把他搅得不得安宁。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壁炉内的柴火燃烧时所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欧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