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名讳上的大忌,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却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故而司马仲贤刚才出于本能地喊了他一声首长,已然是触怒了艺术家的底线。
也难怪司马仲贤会害怕得像现在这般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了。
这时,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司马仲贤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相当诚恳地致歉道:“仲贤失言,还请阁主恕罪!”
艺术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略显不耐烦地沉声道:“仲贤,我已强调多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首长,你大可不必如此称呼于我。即便是你我二人私下相见,也是如此,记住了吗?”
“是,我记住了。”司马仲贤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答应道,然后才敢抬起头来直视艺术家深渊下的双眸。
“嗯……”艺术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