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跟他一较高下,此番若非艺术家挺身而出,恐怕自己早已被异术家千刀万剐!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可想着想着,却在不经意间湿润了眼眶。
他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剑耀的恶语伤人,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致使他的心乱如麻,黯然神伤。
可就在欧阳子渊灰心丧气、失魂落魄之际,艺术家却是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上前一步,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对付你,尚且还用不着子渊出手,我一人便是绰绰有余。异术家若是还想试试我的能耐,只管放马过来便是!”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
他稍稍抬头,仰望艺术家高大魁梧的背影,其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已然是对艺术家佩服得五体投地!
欧阳剑耀轻蔑一笑,一边不紧不慢地收起占星术的碎片,一边不屑一顾地冷冷道:“哼,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