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子渊愁眉不展地叹了一口气,忧思神伤道:“如果尉迟世家满门被灭一事有假,那这背后肯定还隐藏了更大的阴谋……”
欧阳子渊想到此处,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甚至是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他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其思绪万千、浮想联翩,这一时半会儿的,更是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然而就在欧阳子渊愣神之际,两个尉迟世家的族人突然从一处拐角冒了出来。
正魂不附体的欧阳子渊当然反应不过来,可聪明睿智的艺术家却是一早就听到了两人打哈欠的动静。
他直接在第一时间把欧阳子渊按在一旁的墙上,自己亦是与之一块儿紧贴着墙壁,隐匿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中,那是连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全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故而正想挣扎一探究竟,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艺术家却是竖着食指置于嘴前,发出“嘘——”的一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