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故而由此推断,起码可以保证,刚才的暗中窥伺之人,决不会是异术家。”
“不是异术家,那又会是谁呢?”阿豪急不可耐地追问道,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尉迟常青纵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在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也还是毫无头绪、一筹莫展。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开口道:“阿豪,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起码来者并非是异术家,我等就该为之庆幸。倘若他又到我们尉迟世家走一遭,不知道我族还要怎样被他折腾。”
一听这话,阿豪的脸色便是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他细细想来,觉得尉迟常青所言颇有几分道理,于是便识趣地双手作揖,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常青管家教训得是。”
“唉!”尉迟常青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族长那边的状况如何了,如今异术家再度现身,他又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呢……”
“还请常青管家放心!”阿豪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安慰人心道,“族长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