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词严道,“你方才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抓不到确凿的证据,而且还极有可能被他们反将一军!行事如此冲动、考虑不周,怎能成大事?!”
“我……”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欧阳子渊几经思量过后,到底是被艺术家辩驳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他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心悦诚服地妥协道:“是子渊鲁莽了。”
“嗯……”艺术家绕过欧阳子渊,缓缓上前几步道,“子渊,你须得记住,细节决定成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倘若尉迟世家当真已经变成异术家的人,那你在那个时候冲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是。”欧阳子渊愁眉不展、神思不属,进而心甘情愿地认栽道,“阁主的谆谆教诲,子渊铭记于心。只是听方才尉迟管家所言,他们显然是跟异术家有染。尉迟世家身为名声赫赫的十二世家之一,竟会犯下如此伤天害理的勾当,我身为命定之人,又岂能坐视不管、视而不见?”
欧阳子渊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飞快地转身面朝艺术家的背影,仿佛是要将心中的不满和不甘全都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