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那好像是在为即将远去的欧阳子渊送行。
尽管欧阳子渊已经是心知肚明,但他还是颤抖着声线,怯生生地明知故问道:“阁主此言何意?”
艺术家面不改色心不跳,进而慢慢悠悠地转过半个身子,侧对着欧阳子渊,冷言冷语道:“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分明最是清楚不过,又何必白费力气再问一遍呢?”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阁主为何要这般突然,说走就走?”
“哦?突然吗?”欧阳子渊轻描淡写、不以为意道,“我觉得一点儿也不突然。你身为命定之人,自是有着你的使命和职责。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你的身边相助于你,这点你早该知道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要做好独当一面的准备,而非将希望全寄托在我的身上,明白了吗?”
“可我不能理解!”
“不!你必须理解!”艺术家把头一扭,上前一步拍拍欧阳子渊的肩膀,心如止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