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了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正经起来。
其郑重其事的语气中既没有玩世不恭的圆滑,也没有分道扬镳的伤感。
他刚才分明还沉浸在跟艺术家依依惜别的感伤之中,可现在却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已经超凡脱俗,看淡了生死。
欧阳子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其脸上满是云淡风轻、风平浪静的镇定神情,就连从容自如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你不必谢我。”艺术家谦冲有礼地说,“关乎到术士界的生死存亡,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欧阳子渊一意孤行、固执己见道,“阁主好歹帮了我这么多忙,这声微不足道的谢谢肯定还是要的。从阁主在龙虎山上仗义相助到现在帮我找到占星术的碎片,无论如何,这一路要不是阁主,我也只能是一事无成罢了。”
“成与不成,皆是事在人为,更在你一念之间。”艺术家别有深意地回应道,“这一路上看似是我帮了你,实则还是你帮了你自己,而我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推波助澜罢了。”
“什么事在人为、推波助澜的,咬文嚼字的听都听不懂。”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相当自然地说,“我只知道阁主令我受益良多,这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