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的心中一阵触动,这一时之间,不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望着欧阳子渊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然而欧阳子渊走着走着,却是听到艺术家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等一下!”
艺术家的话音刚落,欧阳子渊便是赫然止步。
他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艺术家一眼,进而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什么事?”
艺术家别有深意地叹了一口气,心如止水地开口道:“此次分开,并非永别。子渊,倘若日后你遇到了什么难处,还可来龙虎山找我。”
欧阳子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而后甚至是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强装淡定道:“呵!希望有朝一日,还能有这个机会吧。我身为命定之人,尚有使命在身,剩下的十一块儿碎片还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等我有空去算术阁找阁主叙旧的话,估计那时候,术士界也早已太平了。”
艺术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欧阳子渊越是放下得坦然,艺术家的心里便越是感到隐隐不安,而后更有一股不祥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