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也不去,就没有动用术法的必要,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难的就是让你一直呆在这里,永不外出!”司马仲贤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道,“之前还好,可自从你第一次去帮了欧阳子渊,就接二连三地无数次破例!我早就跟你千叮咛万嘱咐过,就凭你的身子骨,不宜再插手外界之事,否则随时都有旧疾复发、命丧黄泉的风险!我要早知道你会这样三番五次地为欧阳子渊拼上性命,当初就不该……”
司马仲贤说到此处,顿了顿,进而悲不自胜地叹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把千言万语重新咽回喉中,随即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了。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儿重了,所以赶忙封口,生怕触及艺术家的伤心事。
艺术家好像也是听出了司马仲贤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其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迟迟不曾开口发话。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艺术家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良久,迟迟不曾有所作为。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平心静气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