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向外招了招手,有条不紊地准许道,“去吧。”
司马仲贤点了点头,随即便是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退了下去。
艺术家赶紧上去搀扶着王泽的一只臂膀,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师父,这边坐。”
艺术家正想领着王泽入座,结果还没往前迈出一步,王泽却是率先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挡在面前,心如止水地婉拒道:“不不不……坐就不坐了,我来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这几天为了子渊那孩子奔波操劳,是否消瘦了不少。现在一见,果真如此啊,哈哈。”
艺术家低了低头,惭愧一笑,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这都是应该的,更何况……这也算不了什么,只要是能对子渊大有裨益,那便足够了。”
“嗯,说的对!”王泽的一只手并拢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艺术家点来点去,表示赞同地附和道,“万事为了子渊嘛,哈哈……”
艺术家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一边往旁边走了几步,一边悲不自胜地感慨道:“子渊的大道才刚刚开始,我虽能相助至此,却不知接下来的路,他一个人又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哦?”王泽挑了挑眉头,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格外好奇地问,“听阁主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