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师父都跟子渊说了些什么?”
“嗯……其实也没什么。”王泽轻描淡写地说,“子渊这孩子幼年丧父,这你是知道的。他对他的父亲知之甚少,于是我便给他讲那些有关于他父亲的前尘往事,子渊倒也是听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致。”
艺术家的心中一阵触动,这一时半会儿的,竟是感到好些的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双手却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进而黯然神伤地悔恨道:“终究是我……愧对于他……”
“如果你觉得是你愧对于他,那你就错了。”王泽紧接着他的话说,“人生来有命,猛兽总是独行。在成就强者的路上,一味的庇佑只会成为他的累赘。阁主,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点到为止,而不是和子渊朝夕相处、共同进退?”
“师父的意思,弟子全然明白。”艺术家心知肚明地娓娓道,“师父无非是担心在弟子的帮助下,子渊的十二块儿碎片会来得太过轻巧容易,从而导致子渊不能领悟其中的精髓所在,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嗯,不错。”王泽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顺势而为道,“看来你看得还算透彻,总归是没有让为师失望。子渊当时用究极奥义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