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世家,总归不能用那些不入流的东西。
上官月红闯进茶室之后倒也并未在第一时间直接入座,而是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上官月红在茶室里独自生着闷气,可还在外面跪着的上官玉青却是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族长如此不寻常的行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触得她龙颜大怒。
上官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