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细细想来,这才后知后觉,如此简单直白地问尉迟族长,的确是太过唐突冒昧。
    正当西门绍宗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尉迟群峰却是更进一步地说道:“异术家深藏不漏、深不可测,我看我们这些十二族长之中,每一位都像他,却又每一位都不像他。艺术家所希望的是我们十二世家齐心,而不是内讧到相互猜忌和怀疑的地步,所以才没有继续深究这个话题。换句话来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就连他艺术家,也是不敢妄自揣测。”
    西门绍宗当即就“啧”了一声,愁眉不展、身心俱疲地抱怨道:“艺术家追查了他二十年尚且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这也足见他把保密工作做得有多么好了。”
    说罢,西门绍宗便是失魂落魄地垂下了脑袋,那大失所望的样子好像已经渐渐对此事力不从心。
    不过西门绍宗后来又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他猛地把头一抬,格外好奇地问:“可是尉迟族长毫无保留地跟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担心我即是那异术家?”
    “呵。”尉迟群峰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进而义正词严地慷慨激昂道,“西门族长的为人,我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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