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当事人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有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绍宗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尉迟群峰的身上,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质问道:“尉迟族长,我且问你,子渊所言,可有此事?!”
尉迟群峰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无须多言,确有此事。”
听了尉迟群峰的应许,西门绍宗的心里便是“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
它们宛若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