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尉迟群峰的面前,进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稍后我会命人从约术局调派一些人手镇守尉迟世家,倘若那边当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这边也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老伙计,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出来便是,任由他异术家宰割算是哪门子道理?”
尉迟群峰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和颜悦色,好像终于走出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在不经意间跟西门绍宗对视一眼,随即便是自信满满地微微一笑,以示回应。
欧阳子渊见此情形,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稍稍低头,眼神下瞥,当即就呈现出了一副觍颜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不禁开始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西门绍宗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缓步向欧阳子渊而去,平心静气道:“子渊,我相信尉迟族长的为人。他身为一族之长,刚正不阿、明辨是非,此番他也是为了他的族人着想,否则对异术家一定是宁死不屈。子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