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颤抖着声线,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所以你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给异术家做内应?!”
“并无此事!”尉迟群峰不光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虽然异术家以我族人的性命作为要挟,但我也并没有就此向他妥协!我看似答应他的要求,实则也不过是用缓兵之计保住我族人的性命而已!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做出对不起十二世家的事情!这一点,我尉迟群峰问心无愧!”
欧阳子渊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条理清晰地娓娓道:“就算如此,尉迟族长也该早些将事情和盘托出,同大伙儿一块儿商量解决的办法,否则独自一人将事情隐瞒至此,现如今又在情急之下说出这些片面之词,又让我等如何能够信你?!”
尉迟群峰一边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一边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愁眉不展地说:“是我一时糊涂,担心遭到异术家的胁迫,所以才迟迟不敢吐露实情。这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糊涂的事情,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可能都不会再相信我了,但不管如何,我与你们一样,都痛恨异术家的卑劣行径,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