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宗高高举起杯子,心平气和道:“来!大家举杯,庆祝我们在奇阳峰上死里逃生、平安归来!”
“好!”
西门绍宗的言语富有权威,一呼百应,众人纷纷举杯,换来“砰”的一声清脆声响,随即便是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可谓义薄云天,好不快哉,真不愧是豪气冲天的性情中人。
他略显迟疑地扭头看向欧阳子渊,进而微微一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子渊,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不知艺术家交代于你的事情,可有进展?”
“哦!”欧阳子渊连忙咽下嘴里的红烧肉,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实不相瞒,晚辈已经在尽量着手此事了,昨日出现在傅山市,即是为此。”
“哦?”尉迟群峰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格外好奇地问,“莫非子渊你昨日出现在傅山市,撞见我尉迟世家的人只是一个巧合,找占星术的碎片才是正事儿?”
“是啊。”欧阳子渊轻声一笑,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尉迟族长所料不错,我之所以出现在傅山市,正是在艺术家的指点下前去找占星术的碎片。”
“诶!等一下!”西门志远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同时一手并拢中指和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