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她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她躲在不为人所注意的花园一角,但还是可以透过挨挨挤挤的交柯错叶勉勉强强看清她的身形。
西门秀较之以往而言,好像多了一丝胆怯和懦弱。
她畏畏缩缩、畏首畏尾,想要凑上前去却又止步不前,不知是因何故。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欧阳子渊百思不得其解西门秀见了面又为何不出来打声招呼的原因,他想着想着,竟是连目光都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不过他几经思量过后,还是寻思着身为男人,总归是要主动一点儿,自己正好上去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顺便探探她的口风,问问小海在哪儿。
谁料他才刚刚朝西门秀迈进一步,走在前面的西门志远竟是去而复返,远远地喊了一声自己的名讳:“子渊兄!”
欧阳子渊被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