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箭镞快步疾走而去,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便轻轻松松地卸下了绑在上面的字条。
他不紧不慢地摊开字条,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鬼使神差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道:“夜半三更,后花园一叙。”
欧阳子渊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欧阳子渊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望着这张字条良久,一度望得有些出神,这一时半会儿的,更是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欧阳子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毅然决然地夺门而出。
他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奔突前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西门